第70章

小侯爷其实并不确定眼前这位乌尔勒的身份,眼下也仅是试探。

毕竟原书中提到名字的,仅有两位眉心纹的角色,其中一个是闻钰,另一个便是先太子。

少年忽然有些懊恼,此刻要是没中金粉多好,如此难得机会,定能比上一次看的更清楚了。

是朱砂痣还是凤纹?与闻钰的一样吗?

先太子已逝,先太子名字是阙矜玉,“阙”毕竟是皇族姓氏,这个昭国使者虽隐姓埋名,但真名与之关联的可能性不大,那会不会和闻钰的身世有关?

他好像隐约知道自己的跑路计划,可怎么会?难不成他也是穿来的?

洛千俞试探性的,默默对了个暗号:“…奇变偶不变?”

乌尔勒:“……”

小侯爷:“宫廷玉液酒?”

乌尔勒:“……”

小侯爷:“氢氦锂铍硼?”

乌尔勒:“……”

依旧没有任何回应。

就在小侯爷越想越天马行空的间隙,而那面具男人却只是把他的手塞回去,声音寡漠低沉:“会牵扯伤口。”

洛千俞:“……”

这个闷葫芦。

这么多问题,他一个都不打算说。

宫道上的厮杀声渐远,他被乌尔勒抱着穿行在混乱的间隙,步伐沉稳如踏在无人之境。

很快,他就要被交给远处看到他们的大熙禁军了。

“等、等一下!”

小侯爷声音顿了下,喉结微动:“我只问一句。”

“你此番作为昭国使臣来到京城,是为了我吗?”

叛乱的硝烟渐渐散去,宫道上狼藉一片,血迹与散落的兵器意味着方才的激战,叛军已被尽数绞拿。

少年听到乌尔勒低沉的声音。

“……是。”

面具男人最终松开了钳抱着小侯爷的手,在数支弓弩的瞄准下,沉默地退开,任由大熙的官兵上前将小侯爷接回。

叛乱已平,刺客们死的死降的降,余下的活口被铁链锁着被押往大牢,等待后续审讯发落,只是禁卫军也同样折损惨重。

万幸的是,皇帝与在场重臣皆无恙,老臣们惊悸未消,脸色仍沉凝,倒是那批头一回进宫的年轻进士们,哪里见过这般血腥阵仗,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,有的躲在宫柱后直喘气,有的见了血,甚至忍不住背过身去干呕,全然没了方才登科宴上的从容。
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