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风过林梢。
洛千俞偷偷踱至小溪畔边,四顾无人,开始解下一点领口。
他方才自己偷偷瞧过了,那里……点点红痕,凝着未干的水光,遇到空气便一阵清凉,如今借着月光一看,已经有些肿了。
洛千俞拢紧衣襟,将方才被扯得松垮的玉带重新束好,把一身痕迹捂得严严实实。
是他把闻钰宠得无法无天了。
不……是他被美色迷惑了。
虽然自己勉强同意一次,可哪有人…弄上小半个时辰的?
若是皈喜不在,怕是迷迷糊糊就要车.震了吧。
洛千俞耳垂染红,踢了一脚岸边石子,溪水泛起缕缕涟漪,惊碎了满溪月色。
明日再同那艳.鬼说一句话,他就跟他姓。
洛千俞蹲在溪边,指尖探了探水,凉意沁骨,正琢磨着要不要简单擦洗一下,水面倒影中忽然多了一道身影。
是皈喜。
洛千俞泄了口气,“皈喜,你怎么还没睡?”
皈喜垂首:“殿下未安寝,奴才便不睡。”
洛千俞往岸旁挪了挪,拍拍身侧,“那你陪我坐一会儿罢。”
皈喜依言坐下,夜色笼下,未察觉三皇子神色有异,想了想,问:“殿下……可是有心事?”
洛千俞屈膝盘坐,望着潺潺溪水,叹了口气,迟疑道,“皈喜,我在京城还有一个爹。”
“奴才知晓。”皈喜声音平稳。
“镇北侯府三代为将,无论是曾祖父,祖父……从来都是用拳头解决问题,我爹那脾气,更是烈火烹油,火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