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么?三皇子被禁足了。”
“当真!?”
“那还有假?眼见着还没到宁安城,那马车已被围了起来,哎呦……里三层外三层,旁人谁也不得靠近半步,陛下一向最疼三殿下,何时见过这阵仗?看来这回是真动了怒……”
“可三殿下不是刚从战场上回来,尚需将养,何谈禁足啊?”
“兴许贪玩,惹了什么祸事,闭‘车’思过呢……”
士兵一边走,远远瞧着宁安城知州率及僚属身着朝服,已在城门外相迎,等候多时,齐齐山呼“万岁”。
昭军的车马缓缓进城。
此刻已是夜里,洛千俞趴在车厢的小桌案上,百无聊赖,直到马车停下,皈喜低声提醒:“三殿下,到了。”
门外传来知州声音,洛千俞睫羽一抬,慢吞吞起身,掀帘踏下车辕,雪落在肩头,少年抬眸,才发现宁安城落了小雪。
他们未至行宫,此刻还滞留在长街之上。
昭王萧万生偕同王知州并肩行在最前,太子萧彻则落后半步,一众随行臣僚簇拥于后。
这宁安知州王大人,素日里最是热衷攀附上官,偏偏行事张扬浮夸,心思昭然若揭,堪比孔雀开屏。可奇的是,此人于治政一道,却是实打实的一把好手。
时值战乱四起,烽烟遍地,唯独他辖下的这座城池,防守得密不透风,固若金汤。
王知州一路紧随昭王身侧,谀词如织,“为迎陛下圣驾光临,臣特意备下几样新鲜玩意儿,只求能博陛下片刻欢心。”
“这头一桩,便